消息传到贾大五人耳朵里时,五人正在砍柴。
祁听云罚何头目扫茅厕,何头目就罚五人去柴房砍柴。
“不让进?连送饭的都不让进?护法一个人忙得过来吗?大师渴了怎么办?饿了怎么办?夜里睡觉被子没盖好怎么办?”
丙三忧心忡忡,他是真想拜祁遥为师。
祁遥教了他武功和做人的道理,就是他的师父,不管祁遥收不收他,他已经在心底认定祁遥了。
等到时候他就跟着祁遥去金蝉寺剃度出家,哪怕不被记名也没关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能不担心父亲的安好吗?
易二试图安慰他:“护法大人肯定不会亏待大师……”
“那不一样!”
丙三皱着眉打断,“护法大人是护法大人,咱们是咱们,大师对咱们有恩,咱们可不能忘本!贾大你说是不是?”
贾大连忙点头:“是,而且大师的口味我最是知道,我去服侍大师最合适不过!”
只是五人说归说,可到底不敢真的闯祁听云的院子。
于是五人蹲在院外等。
等到暮色降临,院门才再次打开。
祁听云穿着浅色常服,哼着小曲走了出来。
她要去厨房亲自盯着给哥哥炖的莲子羹。
走出来没几步,她就瞥见了拐角处那五颗探头探脑的脑袋。
祁听云脚步顿住。
“你们在这做什么?”
她转过身,笑靥如花。
她没去找他们,他们却找上门来了?
还敢盯着她哥哥呀?!
五人被她的笑容吓得后退了半步。
丙三深吸一口气,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护法大人,我们就是想问问大师好不好。就、就问问,问完就走。”
祁听云歪了歪脑袋,语气天真无邪:“大师当然好,在我这里,怎么会不好?”
贾大壮着胆子补充:“大师平时喝的茶……”
“我知道。”
祁听云冷声打断,笑容丝毫未变,“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