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遥接过来掂了掂。
确实很沉。
他只好把包袱重新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拿,拿了两样又觉得每样都该带,但为了给祁听云减负,还是掏出了一些最重的东西。
他算是难得体会到世人常说的儿行千里母担忧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祁听云在旁边看着祁遥这副难得纠结的模样,澄澈的眸子中雾意朦胧,鼻子也酸得很。
唉!哥哥的爱意太隆重,该怎么办?
真是让人幸福的烦恼呢。
她再也不是没有哥哥的野小孩了。
“哭了?”
祁遥带着关切和疑惑的声音将祁听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她连忙别过脸去,飞快地眨了下眼睛,将那点雾意驱散:“哥哥,你再塞那么多药,别人怕是以为我是卖药的呢!”
“你的身体底子还没完全调好。”
祁遥把包袱系紧,抬眸看她,“药得按时喝,方子我写了两份,一份在药包里,一份在你袖口内袋里,万一丢了还有备份。”
“知道了哥哥。”
“调息法门要每天早晚各做起码一次,那几页纸我重新誊写了一遍,字迹比之前更清楚,你看着不会费力。”
“知道了哥哥。”
“如果旧伤复,不要硬撑,找就近药铺按方抓药,或者是传信给我,收到你的信,我会立马赶来。”
“钱我也放在了包袱夹层里,分了三处地方放,万一被偷也不至于全部……”
“哥哥。”
祁听云按住了祁遥的手,“你不是说只要我给你传信,你就会来吗?”
祁遥一愣。
“所以就算我丢了钱,忘了方子,旧伤复硬撑了,都有哥哥。”
祁听云歪头看着祁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眼睛格外水润明亮。
“既然我有哥哥了,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难不成有了哥哥的我会比没哥哥的我还要弱?所以哥哥也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