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傲天终于抬起眼,不耐烦地斜瞥了她一下。
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拉着祁遥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指着一株叶片黄、其貌不扬的绿植:“最值得关注的?”
“就它。”
众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怎么都看不出这株绿植有什么特别的。
祁傲天嘴角勾了勾,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不屑:“因为我哥刚才看了他三眼,我哥感兴趣的,就是最好的。”
话音落下,满堂俱静。
王小姐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这次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她从小到大所学的以利为先,被祁傲天简单粗暴又不讲道理的逻辑碎得稀巴烂。
祁遥在瞬间的讶然过后,哭笑不得。
他只是因为这株绿植枯了几片叶子,才多看了眼,怎么到祁傲天口里就变成了无价之宝了?
他侧目看向身旁下巴微扬,一副我言即法的祁傲天,想说点什么。
祁傲天在察觉到祁遥的视线后,立马转过头,眼中的讥讽和薄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求表扬的得意。
祁遥无奈摇摇头,算了,随祁傲天开心吧。
众人只沉默了短短几秒,便七嘴八舌夸赞起来。
“祁神医慧眼如炬!我刚才看着就觉得这株定非凡品!”
“我也是这么说!看着就有一股与众不同的灵韵!”
“陈老,这株怎么个拍法?我老赵第一个出价!”
“赵总,价高者得,你可别跟我抢!我家里正需要这样有灵性的宝贝镇宅呢!”
他们之前甚至根本没注意到那株绿植,此刻却一个个眼神炙热,争先恐后地涌向陈老和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
价格开始以令人咋舌的度飙升。
“五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这草我要定了!”
祁傲天看着这荒谬竞价的场面,微微怔住,随即眉头紧皱,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讥讽彻底被烦躁取代。
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重点是他哥感兴趣,不是这绿植值多少钱!
他们争先恐后拍下来想干嘛?送给谁?送给祁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