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我在御花园遇见了工部侍郎,本来我以为只是恰巧遇见,谁知她拉我多说了几句,还说了您器重……”
祁愿顿了一下,看了眼二皇女和三皇女,才继续道:“说您器重二皇女,是为将来计,若有差遣,尽可找她……我总觉得与这张纸条有关。”
二皇女呼吸微滞,随即飞快垂下了眉眼。
三皇女眼中失落一闪而过。
祁遥眼眸微眯:“工部侍郎?你怎么看?”
他记得工部侍郎在朝堂之中一直保持中立,与任何势力都不亲近,怎么会突然找上祁愿?
“当时我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让您派给我的那些人手暗中盯着她……”
祁愿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她是故意试探我们的立场。”
“你说的没错,明面上看,她是想投靠我们,但其实最主要的是想试探我们是否要扶持元柏。”
祁遥长眸微抬,不动声色打量着二皇女的神色。
二皇女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祁愿压低声音:“兄长,而且这纸条藏的未免太深了……内务府的份例每月都有人查验,能躲过我们的人动手脚,怕是不简单。”
内务府的上下各重要位置都是祁遥的人,整个内务府都在祁遥的掌控之下,可偏偏就是在如此严密的掌控下,出了这事。
“这事我会让祁十七去查。”
祁遥想了想,“对方选在丑时湖心亭,一是要避人耳目,二是试探你是否敢赴约,是否有私密之事需要掩人耳目。”
“那依兄长看来……”
“去。”
祁遥勾了勾唇,“人家既然把戏台子搭到了我们眼皮底下,还送了请帖,我们不去捧场岂不是辜负了这番好意?”
“兄长是想……”
祁愿眼睛微微亮。
“将计就计,他们想唱戏,可以。但怎么唱,得由我们来定。
三日后,你照常去赴约,我会让人提前潜伏在附近,你去之后,只需露面,不必久留,做出等待片刻,便可脱身而去。
若是有人现身,无论说什么,你都只需听着,不必承诺,含糊应对,尽快脱身。”
“是。”
祁愿心头难得有些亢奋,他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