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第二次侍寝失败被赶回来的消息,天还没亮透,就传遍了整个宫中。
苏怀玉自然也得到了祁愿病倒的消息。
她脸色难看至极,手在扶手上重重一叩:“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内侍小心翼翼,声音几不可闻:“听说是……惊惧过度。”
“惊惧过度?”
苏怀玉冷笑,“朕都没碰他,他就吓成这样?难不成他是纸糊的,风吹就倒?!”
内侍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殿内气压低得可怕。
苏怀玉挥手:“罢了,让他好好养着,反正也不缺他一个!让林侍君过来。”
话虽如此说,可苏怀玉心里很是不悦。
祁愿这个反应分明是嫌弃她、怕她。
可笑!
多少人想得到她这个皇帝的垂怜都求不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
祁愿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
他躺在榻上整日昏睡,偶尔清醒也是眼神空洞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遥每日都会来看他。
“兄长……”
祁愿垂着眼,目光躲闪,“我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乖乖喝药。”
祁遥挑挑眉,“若真觉得难为情,就快些好起来,等你好起来,我再教你些实际的东西。”
“实际的东西……?”
“宫务、账目、人情往来,这些都很重要。”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把祁愿这个好学生培养出来,他便可以做甩手掌柜了。
祁愿却听得心头一震,酸酸胀胀的暖意蔓延开来,涌上鼻腔,他重重点头:“是……我一定好好学。”
他不能再让兄长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