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闲之余,祁愿会主动帮祁遥整理书案。
这日他在整理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青瓷笔洗,吓得他瞬间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习惯性的就要讨饶。
“兄、兄长……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整个人抖得厉害。
祁遥放下笔,想站起来,但还是忍住了。
“物件而已,站起来,不许跪。”
“兄长……”
祁愿还是不停抖,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这、这是您最珍爱的……”
“物件碎了便碎了。”
祁遥站起身,将祁愿拉了起来,“什么都没有人重要。”
“兄长……”
祁愿怕得厉害,哪怕是有祁遥这句话,他牙关还是不停打颤。
这些年来,尤其是前些日子被罚跪雪地的遭遇还历历在目,他真的好害怕被罚被打。
祁遥微叹了口气:“我说了没关系的,这样的笔洗我还有很多个,别想这件事了,你现在去练字。”
祁愿好半天才定了定心神,哽咽着:“是…对不起,兄长……”
祁遥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谁知晚上宫人来报说祁愿不愿吃饭。
祁遥是真没想到祁愿会因为这件小事。
他让人叫来了祁愿。
本想说些什么,但见祁愿满脸愧疚和惶恐不安,祁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指着桌上的那道莲藕排骨,“吃饭,别饿着自己了,笔洗的事过去了,你要是饿坏了,我才真要费神。”
祁愿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坐下。
可他还是一口菜都咽不下去。
兄长……怎么能对他这么好?
——
很快开了春,二皇女还是卧病在床。
三皇女则来祁遥这了。
三皇女每次见到祁遥都是怯生生的,来了也只敢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三殿下,进去吧,君后在里面呢。”
祁十七提醒。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