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侍君身体一僵,以为祁遥要反悔。
谁知祁遥下巴微抬,旁边的宫侍将打包好的点心呈了上来。
“喜欢就多吃点。”
“是!是!元柏!还不快谢谢君后!”
苏元柏还没搞清楚生了什么,就被父亲拉着跪了下来,对着上那尊贵的男人道谢。
等父女二人走后,祁十七送上一盏浓茶。
祁遥端起喝了口:“你觉得安侍君怎么样?”
祁十七犹豫了下:“看着太过软弱。”
祁遥也觉得安侍君过于软弱了些。
无权无势,是在宫中生存不易,也需谨小慎微。
可太过唯唯诺诺,不仅影响自己,还会让孩子跟着受罪。
他本来是打算召见二皇女和三皇女两人的,但二皇女那边的宫人来报,说二皇女卧病在床,来不了。
祁遥只好暂时作罢,先把三皇女苏元柏放身边看一段时间再说。
到了晚间用膳时,外头突然传来“陛下驾到!”
祁十七一愣,祁遥却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才起身迎至殿门口。
穿着龙袍的苏怀玉大步跨入殿内,她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帝王的威压。
“臣侍参见陛下。”
祁遥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苏怀玉并没有叫祁遥起来,而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声音沉沉:“君后,你今日无故落了林侍君宫里的人?还当众羞辱了他?可有此事?”
祁遥一顿,这是林侍君跑去告状了,还是苏怀玉故意找茬?
“陛下明鉴。”
祁遥淡淡开口,“臣侍落那宫人并非为了私怨,而是为了皇家的体面,至于羞辱,更是无稽之谈。”
“体面?”
“今日晨省,林侍君当众失仪,言语粗鄙,更指桑骂槐,辱骂君侍。
至于那宫人,蓄意构陷主子。凤仪宫乃六宫之,若是任由这般没规矩的奴才在殿前放肆,传扬出去,只会让人笑话陛下治家不严!”
他顿了顿,抬眸直视苏怀玉:“臣侍身为君后掌管凤印,若是连这点规矩都立不住,又有何颜面替陛下分忧?”
苏怀玉微微一怔,面无表情看了祁遥半晌,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行了,起来吧。你是君后,管教奴才是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