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百川院那群人得了少师剑不好好对待,还拿剑做文章啊。
“可他们还广请帖,广邀江湖同道前去观赏,要用少师举办什么赏剑大会,借以怀念门主李相夷。”
“这是赏剑吗?”
“他们明明就是在赏李相夷!”
李莲花眉头微蹙,赏剑大会,赏少师?
那群人才刚刚被打了一顿,还有胆子做这种事?
上次在百川院,他们应该是认出了自己的,还敢拿少师剑做文章。
就不怕惹了自己,惹得秋水一气之下再打上百川院,让他们好好喝一壶?
还是说,他们是故意为之,有什么另外的目的在?
眨眼的工夫,他脑海中转过很多念头,但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不管百川院是什么目的,他其实对赏剑大会这件事并没有生气,也并不多在意。
“太过分了,花花你是能供人欣赏的物件吗?他们简直胆大包天,我非要去把他们大会的摊子掀了,让这群人吃不了兜着走。”
萧秋水连连点头:“没错,无论花花还是花花的剑都不是能随意任人炫耀的展品,他们把你当什么了。”
“为他们巩固声名的工具吗?”
“他们根本就不配打你的名号,我们必须去百川院,把少师剑重新拿回来。”
李莲花无奈地瞥了眼暴跳如雷的两个小家伙,揉揉他俩脑袋。
“李相夷早就是个死人了,便是被人借个名头也无甚紧要。”
“少师。。。。。。是把好剑,经此一亮相,说不得又能重回江湖,寻到个新的主人。”
毕竟他这个曾经的主人并不合格,把它弄丢了这么久。
“花花你怎么能这么说!”
小胖鸟惊得张大双眼,如遭雷劈。
“不许,花花不许说这种话。”
萧秋水神色严肃提醒他。
“你没有死,你还活得好好的,不准这么咒自己。无论李相夷还是李莲花,你始终是你,会健康长寿到永远。”
跟花花相处这段时间,萧秋水也隐约察觉了些东西。
比如花花改名,除去想要告别过去的身份,也其实是有些厌弃曾经的自己,他提及李相夷,总是没什么好话。
可那不是他的仇人,那是他自己呀!
在打听了不少东海大战消息后,他其实也有些明白了,花花他是有心结。
当年那场大战,陨落的不止李相夷,还有很多追随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