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捏了捏手心。
心里酸涩汩汩往外冒。
好端端的,突然现爱人在自己之前可能喜欢过别人,他能好想才有鬼了。
而且推算下时间状况,很可能还是年少最记忆深刻的初恋。
作为现代人,还是个浸淫网络小说的专业业内人士。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初恋的杀伤力啊!什么初恋一滴泪、现任直接废;心里永远的白月光,只是露面就能碾压所有,可怕!
不可否认,这瞬间他确实生出了不敢面对的退怯念头,但随即,更强烈的不甘愿将其淹没,他凭什么要退。
这是我的花花。
和我共度不知多少岁月的爱人。
别说这乔婉娩不见得真和花花有什么,就算真有,她和花花才认识多久。
他们相处过很长时间吗?她能比得过我这名正言顺的道侣吗?
“对,我夫君从来不会武功,刚刚丢剑只是因为担心我安危,情急之下手劲儿大了点而已,什么身手不身手的,无稽之谈。”
依旧是昂着头,一步不退将李莲花挡在身后。
萧秋水眼神不善,充满防备,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很会哭哭啼啼的姑娘。
哭谁不会,等回家我抱着花花就哭。
我撒泼打滚的哭,我撕心裂肺的哭,我梨花带雨的哭。
就凭我这么多年撒娇的哭戏经验,我保准哭得他满心满眼都只有我。
“乔姑娘,莫说我家花花不是你说的人,就算他是。你身边不都已经有了别的人,对着李相夷这么哭又算什么?”
乔婉娩神色一僵。
她。。。。。。她只是等太久了。
“你那位护花使者还倒在地上重伤昏迷呢,我看你刚刚抱着他大喊的样子很是在意,也不像是什么普通朋友关系。”
“既然如此,你干嘛还一副用情至深的姿态对着另一人大诉思念。”
“你就不考虑考虑被你牵扯进来的两个当事人会怎么想吗?”
“你眼泪真的很会拉仇恨好不好?”
“那个紫衣服的家伙明显小肚鸡肠、心胸狭隘,要是知道你这么做,那铁定要对另一人恨之入骨,记恨到极点。”
“然后另一人呢?明明都和你没了牵连,过着自己的安稳日子。”
“却莫名其妙因为你几滴泪水又被拉进你的情感麻烦,平白结了仇家。”
“不是的,我没想这样。”
乔婉娩捂着心口如遭重创,她没想伤害谁的。
李莲花挠了挠鼻尖,别说,秋水讲得确实很有道理,肖紫衿大概率会记恨他。
才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