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没有邀我们一见还羞辱讥讽的道理,而我花花,也绝非尔等能侮辱的。”
萧秋水抱臂胸前,气恼的状态没有因教训了嘴贱的人有任何缓解。
他家花花吃了那么多的苦,他本来就心疼,自重逢以来日日放在心尖尖上宠着,那是一根手指头不舍得碰,一句重话舍不得说。
没想到来个百川院,好端端上门拜访,还无端被人指着鼻头讥讽一番。
乔婉娩摇了摇下唇,凄凄道:“此事是紫衿做的不对,我们愿意赔罪道歉,可不过口角之争,阁下也不该下如此狠手。”
“我不下狠手等着他来砍死我吗?”
萧秋水一步向前,态度一点不见退让,反唇相讥。
“你看不见刚刚是他先抽剑要对我动手吗?你听不见他叫喊着要杀我吗?我不还手,难不成还在这站着等死不成?”
“你可省省吧,我连剑都没出,不过只踹了他一脚回击而已,已是再仁慈不过。”
“这都能叫下狠手,乔女侠可真会睁眼说瞎话,颠倒是非。”
乔婉娩语塞,刚刚确实是紫衿先说了不中听的话,挨了一巴掌后又先亮兵器喊打喊杀,追根溯源是他们没理更多。
“怎么了,生了什么事?”
这边动了手,消息快传进内院惊动了几位院主。
佛彼白石带人赶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吐血倒地的肖紫衿以及红着眼眶泪意闪烁的乔婉娩,当即断定是有人闹事伤他们旧友。
纪汉佛当即挥手号施令:“在我百川院闹事伤人,真是胆大包天,真欺我百川院无人了吗?将此二人拿下。”
“蛇鼠一窝,他们都是蛇鼠一窝的坏人。”
小胖鸟扒着花花手指边,指着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怒气爆棚叫嚷。
“秋水,打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
李莲花张口欲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愣是错过了能开口的机会。
“就凭你们?”
萧秋水冷哼一声,抬手吸来搁在桌上的莲花剑。
“都说百川院是江湖刑堂,是最为公正无私的地方,我看不见得。什么都不问张嘴就是包庇自己人,简直烂透了。”
“没了李相夷,剩下来的果然都是一群捡便宜的垃圾。”
他这嘴厉害得很,一句话直戳佛彼白石心窝窝,叫几人当即色变。
白江鹑怒喝:“大胆,竟敢侮辱百川院,今日定要叫你好看。”
秋水手腕一震,抽剑出鞘,还精准将剑鞘甩回花花怀里。
好嘞,接住剑鞘,李莲花彻底没了说话的余地,只能叹气。
今天这场子看来只有以理服人了。
眉眼一片桀骜,不屑至极:“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叫我好看,今日但凡被你们伤到一片衣角,我就不叫萧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