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瞬间击溃了李莲花的心防。
现单孤刀是害他至此的罪魁祸,他固然也难过,但悲伤总是有限的,已经接受过亲近的兄弟背叛,他还能撑得住。
可单孤刀对师父下手,他是真撑不住了。
“花花。”
谢淮安连忙接住踉跄往后跌坐而去的李莲花。
连素来情绪稳定淡定的淮安大人,看到这样的爱人,也跟着红了眼眶。
原来花花曾经受过的痛,远不止身体的折磨,亲近之人的背叛。
师父的死,于他而言才是最致命的剜心之痛,就像父亲之死的痛于他而言一样。
此时的李莲花听不见他的声音。
他执拗地,直勾勾望着单孤刀,撑着心碎刨根问底。
“我要你一五一十告诉我,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告诉你,呵呵。”
单孤刀痴笑两声。
“我不过是在他闭关的时候,告诉他小徒弟在东海出了事,他一着急,就急火攻心、走火入魔了。”
李莲花咬紧牙根,恨不能立马杀了他。
也就是说,在东海大战后他遇难的消息传出,单孤刀刻意拿着这坏消息去刺激正闭关的师父,他怎么做得出来!!
“是他自己要找死的,把所有内力传给我,让我去东海救李相夷。”
“我为什么要救他,他的死都是我一手计划,我怎么可能救他,哈哈哈。”
小胖鸟和谢淮安拳头攥得更紧了,恨不能再把他丢进刑场折磨个万千回。
“李相夷死了,师父也为了急着救他,油尽灯枯而亡了。”
“他们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我活到最后,我才是赢家。”
真言咒也拦不住他癔症作。
疯疯癫癫,在失神的状态还做梦自己能功成名就,把所有他讨厌的、恨过的的人踩在脚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畜生!”
李莲花红透了眼眶,含怒吐出这两个字。
再看单孤刀,先前心里还残存的些许师兄弟感情彻底清零。
他可以接受师兄恨他害他想杀他,但他对师父下手,绝不能接受。
“你的命都是师父救的,不求你知恩图报,可你怎么能对师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