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身体不好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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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欢轻嗯一声。
她喝汤的时候与蒋母商议回H市的事情。
蒋母望着病床上的儿子。
她心中悲戚但是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寒英醒不过来,总归是要回家的,总归是要落叶归根的。
4月底。
蒋家一家准备迁回H市。
不曾想这会儿蒋氏的事业出现危机。
蒋寒英与林帧玉做项目。
蒋寒英投了上千亿进去。
他婚后蒋父几乎将生意全交给他,这笔钱关系蒋家命脉,就在蒋家举家要搬回H市,岑欢这个合法配偶要管理那笔资金时,资金出问题了,林帧玉那个项目出问题,那笔钱打了水漂。
换句话说就是没了。
林帧玉无任何交待就几句抱歉话。
蒋家事业面临分崩离析。
——谁都联系不上林帧玉。
周旭小聚的时候不禁发话。
他责怪林帧玉实在太过贪心。
包厢里,林帧玉靠在沙发上,轻晃着杯中红酒冷笑——
“这笔钱我不贪别人也会贪。”
“周旭你还看不清形势吗?”
“这个世界本就是大鱼吃小鱼的。”
“心慈手软只会错过机会。”
“我知道你怪我不顾旧情,恐怕你不知道吧,最近蒋家那么大的危机,你看着沈律伸手了吗?他们两家可是骨肉至亲。不妨告诉你一点内幕消息,这事儿是沈律默许的,他不答应我哪有胆子吃下这么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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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不相信。
林帧玉稍稍坐直一些。
他盯着周旭轻轻吐出几个字来。
“沈律离婚了。”
周旭彻底呆住了。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林帧玉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
下一秒杯子狠狠砸到对面墙壁上。
“我只是拿了钱。”
“沈律可是要人的。”
“他离婚是为了岑欢,蒋寒英是醒不过来的,他会逼着岑欢离婚回到他身边,你等着看吧!这他么的就是弱肉强食,这他么的就是野兽丛林般的规则,谁也逃不过,我只是其中一颗棋子罢了。”
“人,我得不到。”
“钱我总得捞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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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紧紧盯着林帧玉。
像是不认识他一般。
林帧玉拍拍他的肩膀,笑意更冷一些:“若说心狠,跟沈律比起来,我犹不及万分之一呢,为了目的,他能冷眼看着蒋家覆灭,然后等着岑欢过去求他,岑欢什么人?蒋寒英的妻子。”
说完,林帧玉冷笑退后,提着外套离开。
包厢门打开。
岑欢站在外头。
她一袭素净,黑发黑衣,脸蛋白润。
她很安静地看着林帧玉。
“帧玉,想见你一面真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