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峻不似婚礼那天隆重。一件条纹衬衣,一件深蓝色牛仔裤,像是大公司里码农,根本瞧不出是挣女人钱的小白脸。
宫峻也打量沈律。
一会儿他无所谓地笑笑:“沈先生要跟我算账了?”
沈律却作了个手势:“先坐。”
宫峻颇为意外。
他是让沈律戴上绿帽的男人。
他还请他坐下?
沈律盯着宫峻看了几秒,尔后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写好的支票,上头印了他的签章,数额是2000万:“我查实过了,当年你确实因为猥亵案被判刑,这不是奖赏,大概是因为公平吧!这份公平我不能给某个人了,就给你吧!这笔钱足够你离开现在的生活,回家乡也好,留在A城也罢,总之足够你生活了。”
宫峻盯着沈律——
“你给我钱。”
“说明你一点不爱陆婧仪了。”
“而我不能收你的钱。”
“因为我爱一个人。”
。。。。。。
沈律坐在实木办公桌后。
雪白衬衣,丰神俊美。
一整面落地窗更是烘托他的气势。
宫峻只是一席布衣。
但是他毫不畏惧。
清瘦青年缓缓起身,指着那两幅画像是高歌般吟颂:“我爱这高洁的女子,哪怕她不为我所拥有,因为这份喜欢和爱,我不能接受你的钱财,哪怕我仍混迹于市井,我亦不后悔,因为这就是传大的爱情,不因为蹲过牢狱就挫磨半分我对人世间的爱,我仍保有情爱,我同情你们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是你们,让这人间罪恶,是金钱让爱情扭曲,我不会与你为伍,只因为我炙爱的那人。”
沈律的脸都黑透了。
他再傻都明白过来。
宫峻喜欢岑欢。
他的前妻。
宫峻这个疯子被赶走。
支票被沈律撕得粉碎,他仍是不解气,指着门口问林秘书:“他精神是不是有问题?”
林喻挤出一抹笑——
“天才都异于常人。”
“不过岑欢魅力确实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