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着她不理解的意思。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沈律按住女人身子,嗓音沉哑:“现在去酒店?”
陆婧仪一呆。
尔后她就娇媚地笑起来。
她等这天很久了。
。。。。。。
一个小时后。
酒店套房。
一对男女做得淋漓尽致。
当男人陷入绝望,在生理上不排斥以后,就恢复了以往的生猛,他尽情宣泄着不满足,几乎不把她当成人般地占有,只是从头到尾,他的眼底都是失神的,像是失去灵魂般,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
在那些疯狂里,他无瑕去想,究竟失去什么。
只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
。。。。。。
一番云雨。
陆婧仪去冲澡了。
在浴室里,她心里不禁思索。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沈律是受了刺激才迫不及待占有她,做的时候他没有一点感情,只有宣泄,但是那又怎么样,总归是生米煮成熟饭,很快她就会成为沈太太。
女人洗得香喷喷的。
披上薄透的浴衣。
存心再引诱男人。
沈律敞着衬衣坐在露台吸烟。
夜风拂起他额头的碎发。
月光将他的面容锻造得更为英挺。
陆婧仪心跳加速。
她总是为他心动。
女人赤足过去依到男人心口,她知道以沈律地体力,再做两次都没有问题,她想要在露台上做,女人凑在男人耳畔说着诱人的话。
沈律身体确实有感觉的。
他是正常男人。
但心里却索然无味。
跟婧仪做过,身体是餍足了,但心里头空荡荡的,做了竟比不做更空虚。
。。。。。。
沈律还是离开了。
下楼坐在车里。
他缓缓吸了几根香烟,一踩油门,漫无目地在大街上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