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捂不住了,但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沈蒋两家的局面着想,她还是克制着开口:“我要跟寒英单独说几句话,方便吗?”
回答的是分局的局长。
“方便,很方便。”
。。。。。。
一间不足10平米的小房间。
蒋文茵坐着。
蒋寒英才走进去,陪了个笑脸,叫了一声:“姑妈。”
一个大耳刮子就朝着他扇下来。
打得蒋寒英措手不及。
他倒是会撒娇一些,捂着脸问道:“姑妈是心疼表哥了?”
蒋文茵冷着声音说:“我是心疼你,心疼岑欢,你打量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我问你岑欢是不是怀孕了?你不用否认,那回我跟到医院看见了,你再告诉我那个孩子是谁的?是沈律的还是你的,如果是你的那我二话不说,举双手双脚赞成他们离婚,这是我对你的偏坦和对岑欢的愧疚,毕竟是沈律先对不起人家,但若是沈律的孩子,寒英你该知道怎么做,夫妻还是原配好,何况有两个孩子。”
蒋寒英的面上渐渐收了儿戏。
他放下手掌站在灯光下。
是一片磊落。
他望着姑母情急的神色,选择说实话,选择对岑欢有利的答案。
“当然是沈律的。”
“我跟岑欢清清白白的。”
“但是现在他们离婚了,我有追求她的资格了,以后清不清白就不知道了,姑母,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您不会拦着我吧?当然我知道家里不会同意,我妈第一个不待见,可是人生再世能遇见几个真心喜欢的人呢?我喜欢她,我心疼她,我更欣赏她,跟她在一起我就心悦不已,我觉得她是我等待的女孩子,我愿意付出全部真心,当然您觉得她肚子里怀的是您的亲孙,可是姑母,是表哥不想要她,表哥不分青红护着陆婧仪,您真的忍心岑欢跟他在一起?这次岑欢差点流产,人现在还住在医院里保胎,若是强行宣布怀孕,您觉得表哥会珍惜她吗?我想他会抢走她的孩子,抱给陆婧仪养,姓陆的切掉的子宫是表哥一生的心痛,这样的婚姻,您要岑欢继续吗?您亦是女人,您忍心推她入火坑吗?”
。。。。。。
蒋文茵彻底愣住了。
是沈律的孩子。
但是他们已经离婚了。
沈律糊涂地护着那个贱人。
他伤了岑欢的心,再不可能了,再无破镜重圆的希望了。
那一瞬间蒋文茵像是老了数岁。
她没有跟蒋寒英说自己的决定。
她只是失魂落魄地走出去。
沈律起身来到她的跟前:“妈。”
蒋文茵又怒又痛,扬手就给他一个耳光,她的嘴唇哆嗦以至于说得断断续续的:“不许…再纠缠岑欢,既然离婚就彻底断了。”
沈律望向后头的蒋寒英。
他轻蹙眉头。
他怎么会纠缠岑欢?
他们分得清清楚楚,断得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