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但是从沈律的角度是——
岑欢靠在蒋寒英的怀里。
蒋寒英亲密地摸她的脸蛋。
明摆着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她就这样迫不及待,就这下贱吗,就这样当众与人沾染吗?
男人面上沉如水,实则心中翻滚,但是男人的骄傲让他忍住了,一踩油门面无表情地离开。
车子开得飞快。
且漫无目的。
等到停下来竟然是天意集团。
沈律坐在车里喘息。
一会儿,他打开车门下车走进大厅。
这会儿正是下班高峰,下班的员工看见他很意外,从未见过沈总这副样子呢,失魂落魄的像是戴了一顶绿帽子般,而沈律并不在意下属目光,他笔直走进专属电梯,将那些目光隔在外头。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顶层。
林秘书正要下班。
见沈律过来很意外,但还是迎上来:“沈总是有急事儿?”
沈律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走到沙发跟前,竟然徒手摘下那幅【初恋】,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犹嫌不够又拿茶几上的摆件用力砸出几个大洞来,很快那幅画支离破碎,就像是他与岑欢破碎的婚姻。
沈律脱下西装外套。
用力扔在沙发上。
他的脑子里全是岑欢与寒英亲密的样子。
什么初恋?
——骗鬼去吧!
他还以为她待他有多真心。
原来早就想离婚,早就跟寒英暗渡陈仓,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心口激烈起伏,整个人的脸孔都带着薄红,青筋从脖子一直延伸到额头,一整个就是暴怒的样子。
林秘书从未见过他这般。
她心疼不已:“好好一幅画,价值2亿啊。”
沈律冷笑:“2亿她也配?”
他仰头缓了一阵儿轻声交待:“拿到楼下扔掉或者烧掉,总之立即处理掉。”
林秘书是有种的,她近乎挑衅地说:“那幅【海岛】亦是岑欢作品,是不是一起烧了?”
沈律盯着她没有说话。
林秘书就明白了。
【海岛】不能烧。
岑欢是岑欢,藏书人是藏书人,她怎么觉得沈总是恼羞成怒呢!
蓦的,她看见茶几个的红本本。
——离婚证三个字醒目耀眼。
林秘书一呆。
沈总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