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烟渐淡,男人嘴角冷笑。
他反手甩上车门,看着那边的人,很轻地说道:“过来录口供?真是巧。对了寒英你是不是不想要家族了?还是你想接手我不要的女人?你想想清楚,枕边睡着这么一个刻薄的女人能睡得好吗?”
蒋寒英冷笑——
“呵,是谁不要谁?”
“你问过岑欢还要你吗?”
“就这样自信?”
“沈律,表哥,我不知道陆婧仪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你想想清楚,过了这村没有这店了,等到你跟岑欢离婚,你再没有资格追求她,挽回她,她和小安暖再与你无关。我会带她们娘俩去H市生活,至于我怎么说服老爷子,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给她的保证就是,我不会有婚外情人,我不会摇摆不定,我不会让她吃感情的苦。”
。。。。。。
其实岑欢并未答应他。
她害怕连累他。
她一直是坚韧的。
而他心疼她,他想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沈律死死盯着岑欢。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她表态。
他想让她她,她没有接受寒英,她。。。。。。
越是这般想,沈律就越是自厌,就越是对岑欢冷酷薄情。
签字结案后,他盯着对面岑欢苍白的小脸,近乎自虐般地开口:“抽空把离婚证领了吧!我答应给婧仪名分,至于那百分之十股份,还有50亿,我想你现在也不需要了,而我也不想给了。”
他以为她会争取一下。
她会不肯离婚。
至少她会争取一下那些待遇。
上千亿谁不想要呢?
到手的东西她怎么舍得丢下来?
可是他想错了,岑欢轻轻放下手里的笔,抬眼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好半天她才轻而坚定地说——
“也是。”
“是该给你们腾地方。”
“至于那些股份那些钱,不想给就不给吧,我跟孩子不会饿死的。沈律不需要抽空的,我现在就有空,去离婚吧,赶紧离掉吧。。。。。。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
一瞬间,沈律脸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