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残影瞬息至身前。
冰冷的窒息感死死锁死他的脖颈,骨骼碎裂之声刺耳响起。
这是他意识沉沦前,唯一的感知。
彻底坠入黑暗的刹那,他耳畔隐约炸开数道急促又暴怒的呵斥厉喝!
“大胆!”
“住手!”
“放肆!”
来人正是匆匆赶来的洛红樱、冉公子与姜璃,目睹罗云瞬杀华绍的一幕,三人神色骤冷,杀机暗起。
而身异处的华绍,此刻竟诡异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死了还笑得这般丑陋,当真是碍眼!”
魔瞳嗤笑一声,抬脚直接踢飞滚落一旁的华绍头颅,桀骜又霸道,毫无半分顾忌。
它随手拾起地面遗落的古朴斗笠,身形一晃,转瞬飞回罗云身前。
它眼珠滴溜溜一转,打量着手中斗笠,出声解惑:
“原来此斗笠编入一把虚影草,难怪能够遮蔽神识探查。
虽未滴血认主,终究是那恶心小人戴过之物,主子若是嫌弃,我便勉为其难暂且保管……”
“无妨,我并不在意。”
罗云神色平淡,随手接过斗笠扣在头顶,遮住大半容颜。
随即目光落向地面华绍的尸身,语气淡然自若:
“那枚储物戒指也不必舍弃,权且当作他留给自己的安葬费。”
魔瞳抬眸认真打量头戴斗笠、气度沉凝的罗云,竟一时有些神情恍惚。
它猛地一晃脑袋,忽然咧嘴嘿嘿一笑,掩饰着眼底的一抹疑惑。
匆匆转身掠至尸身旁,利落撸下华绍指间的储物戒指,翻找片刻,寻出一截绯红布条。
它抬手一挥,以红菱绸带将悬浮的七禁琉璃灯稳稳拦腰系住,斜挎肩头,随后在罗云身前轻巧一转,故作惊奇开口:
“主子快看!这绸带配我的宝灯,是不是格外相称!”
此时此刻,虚空之上杀机沉沉,洛红樱、冉公子、姜璃三人早已结成犄角之势,只待一瞬扑杀。
可罗云全然无视上方危局,目光落在魔瞳身上,认真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