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一听就知道是椰子酒说的。
叶瑟音伸手抚摸着他的头,“他们说你受了伤,要待在医院好好静养,静养的意思不就是不能随便去打扰吗?”
字面意思当然是这个没错!
可是边在野就是想让她来医院看自己啊!
到底是哪个傻缺跟她解释,医生说静养就不用到医院来看他了?
“还有,你住的医院太远了,我不想跑。”
叶瑟音解释道。
这听着倒像是真心实意的。
边在野反倒是放心了。
只要不是被那些家伙勾得出不了门就好。
他忍着痛,目光关切担忧,“他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因着是个病患,谁都不肯把真正的消息告诉他,都只是说叶瑟音没事没事,连个照片也不知道一下。
叶瑟音稍稍把吊带睡裙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一点即将消失的粉色伤疤,“这里,被人捅到了心脏。”
她究竟是怎么以淡定的语气说出来这么恐怖的事实的?
若她不是始祖,那么现在自己还能见到活生生的她吗?
边在野只觉得那股火气把内脏烧得更疼了。
她还能坐在床上跟他聊天说话,就能证明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可他看着浅粉色的伤疤,心里难受得很。
“是谁做的?”
他要去杀了那个人。
叶瑟音:“他们已经变成傻子了。”
边在野:“。。。。。。”
傻子他也可以杀!
“而且,现在更危险的是你。”
叶瑟音已经可以明显感受到边在野逐渐微弱的呼吸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
叶瑟音赶紧往床的另外一侧挪了挪,她轻轻拍着自己睡过的那侧,“躺上来。”
边在野照她的吩咐,艰难地躺在床上。
他看着少女将双手放在他胸口,念了一大串他听不懂的语言。
紧接着,奇妙的事情生了。
身体的疼痛在缓慢的消失,而且,闭上眼睛甚至能看到内脏和骨头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