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生生的呼唤,唤回德罗维尔的思绪。
他疑惑垂眸,正跟不知何时站在玻璃盆里的紫色小雕像对上视线。
她跳了一下,似乎是在高兴德罗维尔的回应,“爸爸。”
德罗维尔冰山一般的脸上出现裂痕。
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叫他什么?
他正要开口解释,那出欢快声音的小家伙却像是瞬间被人抽去力量,倒入血液中,再没了动静。
“。。。。。。”
该说不愧是那位大人选中的小家伙?怎么胡来的作风也能这么一模一样。
片刻后。
德罗维尔喊来特助弗洛,“再去换一盆。”
“。。。。。。”
弗洛看着那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紫色小雕塑的玻璃盆,笑得无奈又苦涩。
前不久去见了个祖宗,现在又得养着一个饿死鬼。
那位大人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该抱怨抱怨,该办的事情还得办。
“是。”
弗洛回答。
*
公子霁兄弟俩被褚司夜强行留在办公室听训。
直到快天黑了,褚司夜才肯放过他们。
站在宿舍外的小花园里,三人一起抬头看着三楼的露台。
“得去跟咱们的新室友打个招呼。”
公子霁一扫阴霾的心情,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别墅走。
公子玉当然是要跟着哥哥的。
看着他们俩兄弟的背影,褚司夜目光幽深,他们是不是忘了楼上还有个边在野,不怕这时候上去被他一拳打死吗?
他得跟上去,必要的时候主持大局。
只是他没想到,叶瑟音的房间还有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公子玉:“小风,你身体好了?”
风叙凉点头。
他是前两天被公子霁从琴房背回来的,听说是饿晕过去,要不是公子霁去得巧,怕是都要饿死在琴房。
而且。。。。。。
公子玉现他居然能跟叶瑟音待在同一个空间。
他不禁怀疑起来。
风叙凉真是饿晕的吗?
他视线一转,看向哥哥。
后者挂起微笑,无声地解释了一切。
啊。。。。。。看起来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呢。
“不是说某些人要闭门思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