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又怎样?!」
唰啦啦!
缠绕着我身体的树根上突然盘绕起尖锐的荆棘丛。
「呃啊!」
我因刺入皮肤的荆棘扭动身体出呻吟。
「好啊,有种就试试看!」
青塔主故作镇定地脸上加力催动荆棘丛。
他虽佯装无事,但早已因事态失控而方寸大乱。
此人虽有吸收神树的力量,却不具备神树般坚韧的精神力。
正因如此,我才能斩杀他。
「看你能在极致痛苦中苟延残喘到几时,还是跪地求饶主动收起菲尔德!」
他强压怒火佯装从容。
「不过收起菲尔德瞬间你就会沦为我的傀儡。」
表面游刃有余,内心早已溃不成军。
他操控的树根与荆棘愈致命地绞紧我的身体,正是明证。
不断增强的压力让我身体几近爆裂。
「呃啊啊……」
我感受着肉体急剧损伤的痛楚,死死瞪视着他。
「大王啊,我是个缺乏耐心的人。慢慢折磨人的方法,我可不会。」
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体正在彻底崩溃,便戏谑地说道。
「不过备好了药水,在你这具身体报废前随时都能修复。」
言下之意是要这样反复摧毁再治愈,循环往复。
「呃、咳」
我感受着肉体正如他所说逐渐达到极限,对他开口道。
「你、知道吗?」
正如业镜所察觉的,他性情急躁,因而更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正因如此,才能恰到好处地挑衅他。
「刚才、那、攻击……我只用了极少的神力。」
听到我的话,他的瞳孔明显颤动起来。
「胡说什么……」
明明已认定制服了我,却因先前受的伤再度动摇,生怕真有蹊跷。
我透过业镜将他这般心思尽收眼底,笑了。
「而且,我受伤越重,攻击力就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