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对痘神的推测表示赞同。
「把毒物全聚在一起,简直像在搞巫蛊之术。」
旁听的沙罗漫不经心地插话。
「让各种毒物互相残食,就能炼成极凶的诅咒。」
站在建筑入口的巴里指向大门。
「有施加幻术的阵法。」
门上的污垢使图案不甚清晰,但细看确如巴里所言绘着暗红色阵纹。
「一进去就会用幻术改变场景扭曲空间,把我们分散开来吧。」
巴里环视着我们继续说明。
「这类咒术的破解通常是通过破坏赋予法阵力量的媒介来实现的。」
那么破坏媒介的任务恐怕就得由巴里或我来承担了。
若因幻术导致视野扭曲,只有拥有道士之眼的巴里或能解读因果的我才能正确识别媒介。
向巴里点头示意后,我缓缓迈步踏入建筑物内部。
滋滋滋。
潮湿的气息顺着皮肤渗透进来。
周围如搅动颜料般开始天旋地转。
「不妙……比预想的要宽敞得多。」
面对骤然变换的景象,我环顾四周轻声叹息。
不知不觉间,雨幕笼罩的潮湿森林里只剩我孤身一人。
正如巴里预告的那样,立即分散同伴的咒术已然动。
「呃……」
当我集中注意力观察周遭景象时,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然袭来。
「所谓脐带纠缠……原来就是这般模样。」
潮湿森林上方浮现出蛛网般交错的透明脐带,层层叠叠。
越是集中精神,脐带就愈清晰而越是清晰,其中蕴含的因果就越汹涌地压迫着我,使我晕眩。
「呜呃……」
我不由自主地呻吟着捂住了嘴。
脐带是一个灵魂在轮回中不断积累的业。
当多人积累的庞大因果毫无过滤地涌来时,就像被无形的风暴席卷一般,我迟迟无法清醒。
其中最诡异的是,在如此汹涌的因果中,却完全感受不到孕育这些因果的人类本身。
就像是站在无数记忆胶片的正中央,却看不见记忆的主人。
不知是什么玄机,仿佛只留下脐带,而脐带的主体却消失了。
「哈啊……」
勉强关闭业镜之眼,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