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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第1页）

「你们究竟来自何处?」

向那个可能还记得我曾生活世界的另一个存在。

「你们到底怎样……成为这片土地的神明?」

哈娜就在这质问的瞬间，我又猛然醒悟。

即便赫尔真的与我来自同一个世界，她所处时代的神明终究与真实存在的事物别无二致。

纵使无法证明神话的真实存在，对信仰它的人类而言也绝非虚构。

「呜呃……!」

就在她这样问的瞬间。

又一次从身体深处翻涌而上的血沫让我咬紧了牙关。

直觉到仿佛要将内脏碾成齑粉的剧痛。

她无法回答我的疑问。

因为答案尚未被允许赐予我。

「但那个荣耀的神话终有一日必须终结。」

赫尔将手搭在我的唇角继续说道。

「当粗粝荒芜的时代终结，在家人怀抱中迎来的安详死亡将不再是耻辱。」

她指尖凝聚的死亡神力渗入我的身体。

血沫止息，温暖的脉动开始取代痛楚。

「终有一日，死于同类之手将成为人类最惨痛可怖的终结。」

她的神力治愈我身体的同时，她自己的身躯却以相反的度急崩坏。

「……终有一日，人类会学会珍爱同类的。」

-终有一天人类会爱上人类，这地狱中将空无一人的日子会到来。

在平静消逝的死亡之王的声音中，与我熟知的另一位死亡之王的声音重叠了。

「……你曾说过的神话的终结。」

我忍不住问道。

「是为了终将到来的那一天而准备的新神话吗?」

但她只是带着总让人想起某个人的神情静静微笑。

「现在真的要分别了呢，年轻的王者。」

赫尔短暂抚摸我的脸庞后，再次将手放在我的剑上。

「本想将一切都给予你，看来是无法如愿了。」

从她体内流出的死亡神力，一部分渗入我的剑中，一部分化作砂金般的闪耀颗粒消散。

「看来奥丁最后确实留下了什么。」

轻声低语的她再次笑了。

「不过按照约定，我的神话已成为你的一部分─」

请务必代替我，带他们走向美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