痘神转头看向沙罗,满脸意外。
对此沙罗仍抓着我的肩膀不放,斜睨着姜林兄长,嗤笑一声尖刻地说道。
「哼,我的忠心可比你们深厚多了不是吗?」
这明显是在狙击某人。
当沙罗这么说的瞬间,我感觉到抓着我肩膀的手加大了力度,只得咽下叹息望向兄长。
那双深蓝眼眸仿佛随时会碎裂般摇摇欲坠。
「什么?就这?」
与此同时痘神大步走来,把胳膊架在我脖子上。
「我们的殿下,我和老头子的赤胆忠心如何呀?」
虽然话是对我说的,但恶作剧般的视线却投向姜林兄长。
「不,那个……」
我尴尬地转动眼珠。
即便被痘神戏弄,兄长也只是直勾盯着我毫无反应。
乍看与平日无异的冷峻面容上,眉毛正以极其微弱的幅度下垂。
「哈,真可惜。」
眯起眼睛的痘神黏腻地咂了咂嘴。
「再稍微刺激下就能彻底摧毁了呢。」
那句毛骨悚然的话让我心头一颤,但想起她刚才说过遗憾的话,便稳住了心神。
虽然知道两位差使捉弄兄长向来认真,但现在还不是放心开玩笑的时候。
我故作镇定地从兄长和痘神身边退开。
「连英灵战士都击退了,剩下的只有奥丁了吧?」
我故意转向檀君问道,他闻言莞尔一笑。
「是的,现在只剩奥丁的宝座赫利德斯卡尔夫了。」
他的指尖指向宴会厅坍塌的某侧墙壁。
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肖像画,已经相当褪色。
斜戴遮住单眼的帽子暗示着他是独眼的奥丁。
「肖像画遮住了宝座吗?」
「毫无意义的障眼法。我们抵达这里的过程中,一直在破解他的魔法和神话。奥丁应该已经衰弱到称不上神话主神的程度了。」
檀君继续解释的声音里透着对我方胜利的确信。
这让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始终行走在既定之路上。
奥丁将会倒下,赫尔将如愿实现北欧的末日。
当我从朝鲜半岛跨越到北欧的时刻,那一切早已成为过往。
「啊,说起来……」
我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赫尔的缺席,驱散了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