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家伙真的没问题吧?」
「您独自应付真的可以吗,大王!」
面对磅礴的神话威压,差使们惊惶的声音接连响起。
扑棱。
当终于抵达芬里尔头顶时,空军缓缓展开翅膀开始下降。
缠绕在手腕的藤蔓适时松开,让我稳稳落在芬里尔的颅顶上。
空军放下我后并未立即返回檀君身边,而是在空中扑棱翅膀守护着。
正如檀君所言,是只温柔的雕。
-咕呜呜。
-咕呜呜呜。
芬里尔剧烈扭动身躯出震天咆哮。
为了保持平衡,我双脚用力站稳,将绳索缠绕在剑上。
[(!)雷丁的束缚附着在你的剑上。]
赫尔给的绳索正是次束缚芬里尔的神器雷丁。
当神力附着时,死亡与往常不同地闪耀着银色光芒。
「先用这个解决一个。」
双手握剑用尽全力刺向芬里尔的头顶。
-咕呜呜呜!
-咕呜呜呜呜!
随着剑刃深入头颅,芬里尔出凄厉嚎叫剧烈挣扎。
啪嗒!
刚拔出刺到极限的剑,空中观望的空军便急俯冲用双爪抓住我的肩膀。
似乎是担心我会因芬里尔的狂躁而坠落。
或许因为空军是神兽。
明明爪子应该很锋利,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芬里尔正在抵抗雷丁的束缚。]
随着弹窗出现,芬里尔迸出漆黑神力。
浓稠的神力甚至短暂遮蔽了它庞大的身躯。
轰隆隆!
[(!)芬里尔挣脱了雷丁的束缚。]
空军抓着我的肩膀,有力地飞向芬里尔的上空。
我俯视着脚下散黑色神力的芬里尔。
啪啊啊啊!
莲伊的漆黑神力如闪电般接连闪耀,最终芬里尔再次显现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