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家伙是这片土地……新的……。
所以我要守护新的……。
必须守护唯一幸存的兄弟。
就在这恍惚的瞬间。
唰啦!
突然被撕裂胸膛迸溅的鲜血染红,忠信蠕动了嘴唇。
这是对抗众多色目人时都未曾有过的重伤。
仿佛尖锐长矛刺穿肺腑的鲜明痛楚蔓延开来。
-没关系的,兄长。
那时透过喷涌的血雾,传来了老幺的声音。
-我就在这里。
那个总想挣脱他怀抱奔赴战场的家伙,正用结实的手掌轻抚他的肩膀。
-今后也会继续回到兄长身边的。
忠信低头看向怀中的老幺。
那个无人归来的夜晚。
染着猩红丝的那天的小弟弟,正露出淡淡微笑。
-所以,无论多少次都要并肩作战。
那家伙重新握紧了始终未放下的剑。
忠信慌忙伸出手。
真是奇怪。
明明已经牢牢抓住了老幺却不知何时已退到远处。
-暂时还不用独自驱散黑暗。
对视的那家伙带着笑意挥动了剑。
-让我来吧。
唰
即便只是劈开虚无的空气斩断某物的声响仍清晰可闻。
沿着剑轨划出白线虚空随之被粗暴撕裂。
哗
同时从老幺剑锋迸的白光四散开来。
光芒将黄昏下浸染赤红的大地复上纯白转瞬又招来墨染般的黑暗。
连眨眼都来不及
忠信兀立在无尽黑暗的空间里。
「啊,成功了!」
尚未弄清状况的他因某人的声音下意识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