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指尖绽放的纯白光芒包裹全身,血污身躯上绽开斑斓花瓣。
能感受到西天神力正轻柔抚慰着伤口。
「不过你每次挺身而出时,确实都有突破难关的妙计。」
他用一如既往平淡的声线给我鼓劲。
「既然你展现过实力,我自然会信任跟随。但冲出去之前好歹说句话啊。」
声援之余又接上轻轻数落。
见状痘神也稍显平静地叹了口气。
多亏沙罗,凝滞的气氛正逐渐缓和。
「好吧,魔剑毕竟长着耳朵,当面泄露战术确实不妥。」
虽然仍对我的行为感到不满,但与此无关,他表现出理解我突然行动的态度。
「oh,我简直太棒了,king。剑用得真不错吧?对手可是那柄著名的魔剑啊!」
痘神与并排而立的死神愉快地笑着竖起大拇指。
他们正顺着沙罗的意图,试图以我做得很好来结束这件事。
真是温柔的神明们。
但与刻意轻松搭话的他们不同,兄长只是用深蓝眼眸沉默地注视着我。
如同脓血般对失去的不安。
曾几何时,我以为那不安是压迫着我的、冰冷刺骨的愤怒。
我以为兄长只顾着保护我,不愿承认我的能力。
-不过,那家伙大概也多了些顾虑吧。
-若要单纯为新王取得的成就高兴,又怕我今后会做出什么举动。
但现在我明白了,就连此刻这些让我安心的声音,对兄长而言也可能成为新的不安。
兄长畏惧我的失败,也同样畏惧我的胜利。
比起浴血获胜的君王,他更希望我永远是那个在他怀中安然受护的幺弟。
那是兄长将无人能归的夜晚如伤痕般铭刻在心的爱之方式。
「兄长。」
向迟迟无法开口的兄长迈近一步说道。
「又让您受惊了,对不起。」
若是从前,我定会躲到主动替我解围的沙罗身后。
因为那时觉得,若要彼此不受伤,那便是最好的选择。
但那是错误的。
为与兄长共同跨越那个无人归来的夜晚,我们必须无数次平安回到彼此身边。
「今后我也会怀着必胜的信念出战。」
终有一日,连兄长也会对此深信不疑。
强咽下未尽之言,静候兄长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