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视着随泡沫逐渐消散的弗栗多,反复咀嚼着与檀君的对话。
-若您计划安排因陀罗处理南海龙王,当初为何要如此设计?
檀君通过蝴蝶指引的道路本就是既存之路。
操纵地下城的他们,想必从一开始就打算直取阿修罗之王终结搅拌乳海。
毕竟将南海龙王变成阿修罗之王弗栗多形态的正是他们,自然也能预先埋下致命弱点。
-我认为有两种可能。
檀君回答了我的疑问。
-其一是字面意义上搅拌乳海地下城分配的因果律。
-其二是将南海龙神们改造成娜迦充作自家军队。
简言之,他们计划先利用南海龙王将南海龙神转化为娜迦,再通过处理掌握控制权的南海龙王来接管这支力量。
所以为最大限度保存蛇人族,才预先铺设了仅能消灭单个王者的路径与手段。
终究南海龙王自始至终都只是他们的棋子罢了。
反复咀嚼着与檀君的对话,我再次浮现出曾向他表露的疑问。
-可是……那么策划这种事的家伙们究竟是谁呢?
***
布满莲花壁画的洞穴。
长着五个脑袋的大象以四肢诡异地扭曲着的姿势匍匐在地。
正是曾驮着提婆之王因陀罗的阿伊拉巴塔。
倒下的神兽周围有四条长着冠羽的那伽。
其中三条那伽跪拜在地,如同崇拜大象般行着礼,剩下那条则在全身刻满红色符文,手持巨剑立于阿伊拉巴塔面前。
“。”
持剑的那伽用夹杂着嘶嘶风声的嗓音诵念神明名号。
“。”
“。”
“。”
其余那伽跟随他行礼诵念。
“。”
再次呼唤神名的那伽朝大象高举利刃猛然劈下。
西居亿。
大象正中的头颅应声而落。
其躯干中流出的并非鲜血,而是红色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