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因不明现象后退,那黑色液坑中突然窜出数百条蛇。
群蛇如同预先设置的陷阱,齐刷刷展开颈褶朝我喷射毒液。
哗!
在挥剑之前,青蓝色的神力骤然闪现,将毒液与蛇群一并击飞。
但就在那一刻,不知为何兄长的身体各处突然裂开,鲜血喷涌而出。
「兄长……!」
我出近乎惨叫的呼喊,慌忙冲向兄长。
「无妨,大王。」
即便瞬间染满鲜血,兄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道。
「是反弹攻击的咒术罢了,不足为惧。」
这意味着击退无数毒蛇的冲击力全数反噬到了他身上。
这怎么能叫不足为惧。
「得、得赶快治疗才行。」
看着被血染红的正装,心脏厌恶地咚咚狂跳。
虽不是第一次目睹兄长受伤,但从海上赌场被浪涛吞没那刻起就如残影般萦绕的情绪,逐渐令人窒息。
总是优先保障我安全的兄长,那不顾自身的模样……不断让我想起最不愿回忆的画面。
……我,我真的不想再目睹那种场景了。
「实际损伤没看起来严重。」
兄长用习以为常的语气活动了几下手指。
即便被半指手套覆盖着也能清晰看见断裂扭曲的指骨与关节正出咯吱声响。
这副身躯已残破到连如此简单的动作都无法顺利完成。
「行动并无大碍。恢复不必着急可以节省神力。」
即便如此兄长仍像感受不到痛苦般只是调整着动作的知觉。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说着要节省神力的话。
这是判断不知何时才能逃出地下城绝不能浪费神力。
是啊这说法并非没有道理。
可是。
「那至少用些花吧。」
「那些花要留到大王殿下身体受损时使用。」
这也该有个限度啊。
胸口堵得慌。
不知是烦躁还是愤怒的情绪猛然上涌。
我故意当着他的面从物品栏取出西天花园的花。
「大王殿下……!」
察觉到意图的兄长伸手想要阻止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