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奥涅吉的话,什么时候还能再来赌场呢?
「兄长,我们玩一次那个好不好?」
我这么随口一说,兄长深蓝的眼睛望向了老虎机。
「是机器呢。」
那眼神仿佛要将机器压垮的气势中,能感受到对现代文明一如既往的厌恶。
「若大王有意,不妨一试。」
但兄长还是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每台老虎机前都交替伫立着阿布沙罗斯和犍达婆,我们自然走向了犍达婆驻守的那台。
「这个很简单,只要转动拉杆就行。」
往机器里投入筹码简单说明后,我扳动了拉杆。
叮铃铃!
转盘上的图案开始旋转。
本想着只是玩个新鲜,但看着飞转动的图案,不知不觉就紧张起来。
叮铃铃!
叮铃铃!
转盘逐渐减,最终逐个停下。
[◇]
「有个图案不一样呢。」
姜林兄长俯视着图案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确实不同。」
明明规则最简单,本以为随便玩玩也会有趣……看他反应如此冷淡,似乎完全体会不到乐趣,实在尴尬。
[(!)与犍达婆的赌局落败]
[(!)厄运值上升5%]
接连遭遇厄运值上升,更觉窘迫。
济渊啊,赌场有什么了不起的?
赌博不过是赌博罢了,何必装模作样地非要凑这个热闹!
「那个……兄长,果然很无趣吧?要不就此打住去逛逛?」
「只要图案全都一样就行了吗?」
我拽着兄长的袖子转移话题,不料他却突然这么问道。
「啊?是、是这样没错,不过……」
这过于意外的问题让我回答得有些磕绊。
兄长居然会对这种西洋赌博机器感兴趣。
这不可能。
但面无表情的兄长径直用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握住了拉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