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没事吧?老头子说过药效不会立刻见效。」
与平日不同地披散着长的痘神忧心忡忡地皱起脸。
我有意识地避开兄长视线,转而与她四目相对。
「啊,我好像……吃过药了?」
「嗯,是用情花煎的药。」
回答我问题的,是继痘神之后进来的沙罗。
「情感之花……?」
「是替代魂杀之花的品种。因为毒素已侵蚀灵魂。」
仅凭这句话难以把握全局,但灵魂被毒素侵蚀这点倒是听明白了。
隐约记得被拖入业力等级领域时,黑暗地狱的毒素曾蔓延至全身。
明明拼命想稳住心神,结果还是中招了。
若是替代魂杀之花的花种,恐怕只有天界才能弄到。
想到要获取它必然耗费时日,不安便油然而生。
「那个……我该不会……昏迷了很久吧?」
根据在青空读到的文鱼龙神族记忆,南海进攻东海已迫在眉睫,这种时候倒下
迟来的担忧涌上心头:这段时间东海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既然没出大事,就别操心别人家,先管好自己吧。」
痘神抱着胳膊答道。
但随即出的叹息让我真切意识到给差使们添了多余的麻烦,不由得缩起了肩膀。
虽然仍有诸多疑问,但愈凝重的氛围让我难以贸然开口。
我在被窝里攥紧双手,偷偷观察差使们的脸色。
总之兄长、痘神和沙罗看起来都没有受伤,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已过去两日。据说那些家伙打过来还有几天时间。」
沙罗补充说明道。
我正觉得庆幸而点头时,突然意识到某种违和感。
「您说还有几天时间?」
这简直像在转述某人预见的未来。
「莫非巴里这段时间又看到未来了?」
「不是的,欧巴。不是我。」
恰巧进屋的巴里回答了提问。
「看到未来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
接话的孩子身后,意外之人款步而入。
「您能安然苏醒真是太好了。」
黑下轮廓优美的眼眸弯成半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