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扭曲的假象之上,我接连看见逝去兄弟们重叠的身影,明知这种错位是地狱的陷阱,却仍无法轻易挣脱。
「……啧!」
某个瞬间,我猛然绷紧开始颤抖软的左臂。
虽然通过与姜林兄长的对练,左手剑也使得颇为娴熟,但这还远远不够。
唰啦啦!
一旦开始勉强力,肩膀和手臂就像冰面裂痕蔓延般,将愈合的皮肉反复撕裂、鲜血喷涌。
「不……行,快点。」
无暇顾及。
即便皮开肉绽鲜血横流,我该做的事也不会改变。
嚓!
嚓啊啊!
嚓啊!
每次挥剑时,幻听中的声音也越清晰。
-济渊啊。
-济渊……啊。
努力试图无视。
那是我必须面对的对手,纵使左臂已力不从心,至少还能活动。
啪啊啊啊!
突然喷涌出漆黑的血液。
是正在挥剑的左臂。
「啊……!」
那一刻颅脑仿佛被纯白烈焰灼烧般的剧痛袭来。
锵啷。
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脱手的剑徒然在地上滚动。
「哈啊,哈啊……」
喘息着撑起快要跪倒的双膝。
兄弟们的幻影仍停留在原地。
必须战斗。
别管幻象,也别管痛苦。
什么都别想只管盯着眼前那些……
-老幺啊,你是真心希望我们再死一次吗?
啊。
那些夺走我兄弟面容的东西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