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沙罗往花瓶里的花再次注入神力,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
当我追忆昨夜情景时,略显尴尬地用指尖轻轻叩了叩花瓶。
这样那样地,自从当上国王后还真是格外依赖沙罗呢。
真蠢。
总不能永远只想着找依靠吧。
用碰过花瓶的手摆弄了几下花瓣,很快连这个也停下来躺上了床。
从青空回来后伤口再没裂开过。
因为每次伤口抽痛时,我都会强行压制涌上心头的记忆。
奈何人心本就不受控制,有时越是压抑记忆,痛苦反而愈剧烈。
正如沙罗所说,这是个令人头疼的伤口。
「那时候不该动摇的,济渊啊……」
黑暗地狱的黑暗从你意识到那是最残酷记忆的瞬间开始蔓延。
明知如此,却仍在一瞬间被击溃的自己令人无法容忍。
与珍贵兄弟们的回忆,
竟被我亲手堕落成侵蚀身躯的毒药……
「……呃。」
肩胛骨再次如沸腾般灼痛起来。
我蜷缩身体屏住呼吸,死死咬紧牙关。
在伤口迸裂、耗尽缠绕手臂的护体花之前,
反复镇压着记忆与情感。
持续地,缓慢地。
直到视野一隅飘动的衣袂变得些许模糊。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房门。
时间流逝变得模糊不清。
「新阎罗,在休息吗?」
正当意识朦胧眨眼时,门外传来陌生嗓音。
「啊……」
支起上半身望向房门。
虽初次听闻此声,业镜的权能已瞬间辨明来者。
「请进,西海龙王大人。」
话音未落,西海龙王便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