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黑塔的前身是邪教组织天生教,那么露王的伽便是纯粹的犯罪集团。
露王从不挑剔猎物。
他的伽是其他地区犯罪后被通缉的觉醒者们逃亡的最后堡垒。
世间传闻阎罗为惩戒黑塔主利用天生教邪术害人之罪而出手讨伐。
若此番连伽也一并铲除,阎罗在朝鲜半岛的地位必将更加稳固。
「尚未查明黑塔主占据阴间地下城时的合作者……眼下只能暂且搁置。」
我仔细规划着后续行动,同时想起了那个一直被回避的问题。
虽已击败黑塔主,但我的地狱技能仍只激活了五个。
那些与黑塔主共同窃取地狱权能之人。
通过阴间地下城散落的亡者记忆,虽知晓了他们的存在,但其身份与下落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就像在西海龙宫培育地狱树的黑塔主那样,他们是否也在朝鲜半岛某处培育着另一棵地狱之树呢。
***
这是个悠闲的早晨。
摆着茶点的桌上飘散着浓郁咖啡香。
虽然宅邸内餐厅完工后,院子里临时搭建的餐区已拆除,但我们仍习惯在庭院聚集。
围坐在恶鬼们新镶嵌的螺钿桌边。
对庭院早午餐和下午茶暗自中意的痘神与沙罗,争先恐后地称赞起恶鬼们的手艺。
我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听着痘神和沙罗闲话往事时,远远看见姜林兄长正朝这边走来。
从西天花园方向来看,定是刚给拔舌和弟弟们浇完水回来。
近来兄长每日寅时便如巴里家做晨祷般早起,修身养性后最后去给地狱树浇水,这已成他固定晨课。
「对了。」
静静望着走近的兄长,突然想起件被遗忘的事。
-你的刀,就是五官那家伙给的那把,交出来。
剪断脐带那天,送子三神连她的双剑也传给了我。
随后要我交出惯用的‘剑穗叶’,而非‘诞生’与‘死亡’。
-你这家伙,我全都给你了!那我该用什么战斗?
我对她执意索要我的剑感到些许疑惑,于是问道。
-但您说过这剑配不上王的规格……
-蠢货!我跟你能一样吗?两万年的岁月就是我的规格!
这番呵斥实在无可辩驳,我只好紧闭双唇献上剑穗叶。
就这样被迫以双剑取代使用近五十年的剑穗叶,但至今单剑惯用的我,新得的两柄剑仍不趁手。
其中‘死亡’尚有几分熟悉感,‘诞生’却格外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