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比试比第一次更糟糕的原因,终究是因为我的剑法远不及送子三神。
与完美起手的送子三神单方面配合我的第一次不同,这次为了迁就我拙劣的剑技,连送子三神也不得不乱了章法。
「是啊,很糟糕。当然了,你这家伙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俯视着我的送子三神目光依旧凌厉。
「但是死亡啊,你终究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只是他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我不由呆愣地仰望着送子三神的脸。
「诞生与死亡。你认为二者孰先孰后。」
「……啊。」
死亡无法越诞生。
第二次对决正是要否定这一绝对命题。
因这意料之外的顿悟而轻轻倒吸一口气。
至今挥舞的剑仿佛蜕去一层外壳,开始焕新生。
作为死亡使者挥舞的剑,如今已成为立于生命对立面的‘死亡’本身。
只是这感悟太过缥缈,我竭力抓住这丝缕般的顿悟对送子三神说道:
「……再来一次。」
为了将这仍朦胧的感悟彻底化为己有。
「请再赐教一次。」
对我的话语,送子三神只是展露愈深邃的笑容。
「不要。」
连那锋芒毕露的眼神也不知何时勾勒出顽皮的弧线。
「麻烦。你这点本事让人提不起兴致。」
这轻描淡写的回答让我一时语塞。
「反正诞生与死亡本是一体。」
她似乎觉得我的表情很有趣,噗嗤笑着补充:
「所以接下来你自己琢磨吧。」
诞生与死亡本是一体。
她像复述送子三神的话语般摩挲着对方赠予的剑。
听着听着便持续产生某种似悟非悟的憋闷焦躁感。
虽然希望能痛快地给出答案,但正如送子三神所说,接下来完全是我的事了。
「你说那边是‘死亡’对吧?」
送子三神将手中另一把剑也抛给我说道。
「这边是‘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