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甚至是人类中更为幼稚卑劣之徒的行径。
我对那件事产生了难以形容的心情。
「但那位大人拥有了地球之心,逐渐成为地球的一部分……意味着我们宇宙秩序保护会已无法直接干涉那位大人。」
地球区长的言并未顾及我的情绪,继续说着。
「所以需要借助他人的力量。」
我明白地球区长在暗示什么。
宇宙秩序保护会不能直接对地球出手。
若他们试图亲自抹除地球之物,就会因宇宙审判而遭受严重躯体损伤。
安保组长本人曾亲自演示过这一点。
我回忆着这个事实,凝视地球区长。
「你们无法亲自动手,所以就让我来当刽子手?」
面对我的质问,地球区长露出微妙笑容回答。
「毕竟是个漏洞嘛。按地球的说法就叫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
地球区长话音未落,安保组长的惨叫反复在耳边回响。
-你……你……!
-都是因为你……我才!
-我,都是被你害的……!
在众多地球之物中,唯独对我极尽蔑视与憎恶的安保组长。
地球区长所说的自作自受,或许也与他有关。
我对安保组长连一丁点儿好感都没有。
即便在她消失的这一刻,我仍无法理解那滔天的恨意。
-明明守望了那么久……!
-为什么……!就是不肯给予我爱!
可唯独她最后那句话,如同余烬般持续灼烧着我的脑海。
沉浸在难以名状的情绪里,我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原来那位大人明知会迎来这种结局,却依然持续爱着啊。」
这时地球区长在墨镜后勾起嘴角。
「地球的语言果然充满浪漫呢。」
不含丝毫恶意的纯粹赞叹。
但我从她亲切的笑容里感到了不适。
仅从对抗宇宙秩序保护会的立场来看。
原本我觉得表面友善的地球区长,总比消失的安保组长要好些。
比起赤裸裸展现蔑视、行事激进毫不顾忌的安保组长,至少会说些偏袒我的客套话的区长更容易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