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抵达了黑塔主设计的诡异沼泽。
叽咿咿咿!
叽咿咿咿咿!
比刚才更清晰的声波传了过来。
虽然肉眼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头诡异的鲸鱼就在极近处。
为了确定前进方向,我闭上了眼睛。
比起失效的视觉,我更加专注于业镜的感知。
这时奇妙的事情生了黑暗中能感受到某个巨大圆形物体的存在。
虽非视觉所见,却产生了近似视觉的感知。
我极其缓慢地,像用眼睛观察那样,以业镜的感知细细摸索它的全貌。
鲸鱼般圆钝的庞大身躯上,诡异地附着四肢。
当感知越集中,它体内蕴含的另一样东西也逐渐显现。
当我真正认知到它存在的瞬间,刀割般的寒意让我浑身战栗。
业镜感知越敏锐,它的形态就越瞬息万变。
最初是如龙珠般的圆形物体,
片刻后变成蜷缩着身体的乌龟,
接着又化作如龟般盘绕的蛇。
龟与蛇。
在侵蚀全身的黑暗与寒气中,我终于完整地领悟到那究竟是什么。
「……是啊。」
朝着那如肉眼所见般清晰可辨的存在举起了剑。
「那就是你的传说啊。」
唰啊啊啊!
手中握着的剑穗叶毫不犹豫地向前斩去。
咕呜呜呜!
被纵向撕裂的鲸鱼出痛苦的惨叫。
眼前依然漆黑。
但从被撕裂的鲸鱼缝隙间,我能感受到它正在舒展身躯。
-呵呵呵……
蛇与龟。
拥有双面的冰冷北境统治者。
二者却如纠缠为一体的存在,像绽放的花瓣般缓缓舒展,低声呢喃:
-来吧,让我们较量谁才是真正的极阴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