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认出了双胞胎却对兄长只字不提,他早已知道眼前的兄弟是谁。
「不必动摇。只需直视所见之物即可。」
缓缓点了点头。
光是下定决心要像兄长说的那样保持镇定,翻涌的情绪就开始逐渐平复。
仿佛呼啸的刀风正徐徐止息的感觉。
感受着眼睑逐渐闭合,我再次望向那个男人。
在呛人的黑暗中,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与兄长那花白的头不同,他的丝如炭般漆黑。
粗犷的面容与慈祥的兄长毫无相似之处。
横贯眼下的狭长伤疤。
因逃亡生活而胡乱生长着青黑胡茬的下巴。
仅这些就足以证明他与兄长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你在干什么!」
他吼道。
「快点!」
那声音既神经质又焦躁。
「快动手啊,兄长!」
可就在他口中吐出‘兄长’这个词的瞬间
即将闭合的眼睑感知又如浪潮般向我袭来
那是从兄长那边汹涌而来的情绪。
面对弟弟的兄长仅因被唤作‘兄长’便已剧烈动摇。
转过头。
瘫坐在地的他再次映入眼帘。
当即直觉到
他说过没与弟弟联络的话是谎言。
甚至连他仍深爱着已成恶徒的弟弟这个事实。
「呃呜……」
兄长凝视着前来夺取自己身躯的弟弟,出细弱呻吟。
「呜…呃呜……」
正当他啜泣般吐出粗重喘息,用颤抖身躯仰视弟弟时
「兄长……!」
弟弟再次呼唤他,
犹豫的兄长持续痛苦抽泣着,将手伸入自己怀中。
就在他掏出藏在怀里的小型利器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