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教主终究还是转生到了女儿身上。
「嗬。」
「等等,那她现在是用女儿的身体带着女儿的男友到处走?」
「简直不堪入目。」
听闻故事的三位差使依次作出反应。
我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凝视着黑塔主和她身后站立的男子。
「……啊。」
但当画面中的他们占据整个视野时,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尽管并非本意,但业镜的权能将他们背负的业原原本本倾泻到我身上。
「哈啊……」
面对如此庞大的业力,我不由自主粗重地呼出一口气。
这远比先前感受到的脱解之业更为沉重可怖。
若弑父者脱解的业是深切的悲恸与苦楚,那么黑塔主与其情人承载的业,则纯粹是彼此扭曲的欲望与黏稠的恶意。
不,虽说是纯粹的欲望与恶意,但总觉得有些地方……
「大王。」
这时姜林兄长按住了我的肩膀。
「若感不适,不妨暂且闭目。」
他立刻察觉到我因何而呻吟。
「阻断视觉后,会更便于您梳理业镜的感知。」
我点头阖上双眼。
正如兄长所言,当黑塔主从视野中消失后,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业力压迫感也逐渐消退。
这应是我决意不再专注于此的缘故。
但刚为躲避他们的业力闭眼,另一样东西又自黑暗中缓缓迫近。
这是承接业镜前未能真切体会到的此席之重。
-总有一天人类会爱上人类,这地狱将空无一人的日子终会到来。
我那在惩戒王座上统治了两万年的父亲。
那位大人为何总能如此坚信不疑。
面对区区一个恶人就动摇至此的我,真能成为像她那样的人吗。
「又来了一个。」
那时传来了痘神的声音。
「是个女人?不是檀君?」
我调整感知缓缓睁开了眼。
屏幕上映出的是黑塔主和她的情人,以及与他们相对而坐的某个年轻女子。
作为天妇干部的她身着象征天妇的白色长袍外套,面容冰冷得仿佛针扎都不会渗出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