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带啊。
我想起了降服螭时目睹的大王姿态。
那究竟是什么。
是寄宿在我体内的大王……不,是阎罗神性残留的余韵吗。
若切断脐带,是否就能理解当初斩杀螭的那股伟力原理。
「就像这样。」
就在这时。
「如今除我之外,再无人能向大王进献逆耳忠言了。」
兄长突然说出奇怪的话。
「所以快把痘神那丑物赶走,将席差使之位还予我吧。」
……说这话时他脸上仍堆满凝重。
「我不在时迫不得已启用那丑物情有可原,但如今既已重返阴间」
「……呃。」
……兄长,你目的就是这个?
特意选两人独处时开口,原来是为行云流水般提出弹劾政敌。
我呆愣地仰视兄长片刻。
果然前席差使两千年的资历绝非浪得虚名。
***
前往西海的道路。
正是护送鲭鱼王子前往龙宫的路途。
车辆稀少道路畅通无阻我们如滑行般疾驰良久。
窗外不知何时已展开一片蔚蓝海洋。
「到底还是没能带巴里一起来呢。」
后排座位的痘神突然出遗憾的叹息。
「能同行该多好。去龙宫游玩的机会可不常见啊。」
即便是神灵前往龙宫也非易事独留巴里的决定似乎令他耿耿于怀。
「是啊祷告确实拖得够久。」
我接过她的话头。
「没错那孩子如此虔诚。看来檀君那家伙的本事当真了得。」
副驾驶的沙罗也插了一句。
想必是认为祷告延长终究因巴里与檀君起了冲突。
-改日请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