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与气质相称,但兄长这副模样仍让我感到陌生。
「都是我的过失。因我能力不足。」
但他用僵硬表情俯视我时,那双眼睛却熟悉得令人心悸。
我认得这眼神。
我曾亲身经历过。
「都怪我无能……又让悲剧重演。」
当日无间地狱的逃犯们杀害了我们大王。
那正是痛失君王时饱含悔恨的眼神。
“……。”
此刻我才隐约明白兄长的心境。
为何重逢后他的态度判若两人。
为何总是试图将我藏匿。
他究竟在惧怕什么。
「……兄长。」
呼唤声卡在紧绷的喉咙里,未能成声。
「兄长,我……」
我真的没事。
正欲竭力说出这句话时
「全身都破破烂烂的呢。」
并肩而坐的沙罗突然开口。
看他手中绽放的纯白神力,想必一直在为我疗伤。
是啊,那因无法承受痛苦而昏厥的伤口。
「呃啊……。」
意识到时,疼痛已迟一步复苏。
慌忙咽下不经意漏出的呻吟。
虽全身被凌迟般的痛楚未轻易消退,仍紧抿嘴唇佯装无事。
对视的兄长嘴唇微颤。
他正欲开口之际,沙罗注入温暖气息接过话头。
「是惊人的神力。顷刻间连那深谷都字面意义上蒸得滴水不剩。」
闻言才注意到周遭景象。
被螭束缚拖入的溪谷早已消失,不知不觉我竟躺在干涸龟裂的沙地上。
皲裂的地面干燥得难以置信这里曾是溪谷。
「看见那个了吗,殿下。」
抱臂而立的痘神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