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哼。」
假装咳嗽一声后宣布
「新阴间为顺应21世纪变化的社会,提倡自由着装。」
话音刚落
「既然自由着装,道袍也该被允许才对吧?」
新差使这番逻辑性反驳刚提出
就被大王以权限为由驳回。
***
几小时后,临近阴间时
「瞧瞧,两位差使并排坐着多和谐。」
坐在副驾驶的沙罗悠闲说道。
“……。”
我放慢车瞥向后座
「喂姓李的!把你腿再收收!都怪你才这么挤,混蛋!」
「天生大长腿能怪我吗?」
「疯子,晦气!」
「专挑倒霉鬼追杀的疫神居然还抱怨运气差,真是厚颜无耻到极点。」
三千年道行的疫神与千年资历的阴间差使在肃杀氛围中对峙。
「欧巴……离阴间还远吗?」
被夹在中间的巴里可怜巴巴地问道。
事件原委如下。
暂且撇开带来死亡的疫神不提。
能开车的人自然只有我,所以理所当然由我握方向盘。
月职差使与姜林差使却因那么副驾驶该谁坐爆了争执。
都自称作为席差使必须侍奉在大王身侧。
此时静立一旁的一职差使大人
-既然两位都不能同时入座……那不如都别坐了,大王陛下。
如此禀告后,堂而皇之占据了副驾驶位。
「既然成了一家人,同辈间就该以义相待。」
五千岁的老者气定神闲地说道。
这种时候确实能感受到他高我们一个辈分啊。
总之多亏沙罗出面,座位(?)问题算是解决了,但为了被死亡和瘟疫折磨了几个小时的可怜的巴里,我正一刻不停地踩着油门。
向着阴间一路向西,向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