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男人只要乖乖听老婆话不就行了。」
沙罗骨碌转着眼珠回答道。
「……不,但凭良心说那算是听话吗。」
就因为太不听话最终才酿成大祸的。
顺带一提那件事的后续是这样的。
-济渊啊,去把李三石的名簿拿来。
-啊?那个围棋棋士吗?
-没错,就算把我师父请来也得挫挫沙罗那家伙的锐气。
-呃?可那位还年轻着呢。
-……。
-该不会想篡改名簿吧。
-……。
-怎么不说话啦?
-老幺,来这儿本就没有先来后到。
-怎么没有!分明就是滥用职权!
「您听明白了吗,大王。」
继痘神之后又彻查沙罗恶行的兄长再次看向我。
那双寒光凛冽的眼睛这次钉住了我。
「新来的两个差使,一个惹是生非,一个玩忽职守。」
真是刻薄的评价。
「这当真是您的上策吗?」
“……。”
兄长……
是专程来训我的?
我哑口无言地呆望着兄长。
说实话随便招人当差使确有其事……
不过痘神和沙罗差使的话,对阴间覆灭来说算是相当不错的神明了吧?
系统都称得上是生老病死组合了!
但面对那双寒光逼人的眼睛,我实在提不起勇气理直气壮地说出口。
面对兄长连珠炮般的追问,我只是像被揉皱的纸团般蜷缩起身子。
就像从前那个老顽固在阴间各处号施令整顿纪律时,他那青筋暴突的三角眼总让人不自觉地缩成一团。
「不过您不必担心。」
可意外的是,与我四目相对的兄长竟露出轻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