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要像金光那样,用地下城的力量将亡者永远禁锢于此吗?」
面对我的质问,宋霁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
轰隆隆!
轰隆隆!
剑树地狱崩塌了,火汤地狱崩塌了。
她的寒冰地狱也正彻底崩塌。
和迄今为止经历过的其他地狱一样,这里也即将迅崩溃。
没有悠闲等待她回答的时间了。
「我现在就能夺取你的权能。」
不等回答就继续道。
「夺取你的权能后,对付金光应该会更轻松吧。」
我和金光各自持有两个国王权能。
现在地下城的钥匙成了宋霁。
力量的天平将向她伸手的方向倾斜。
「你应该看到楚江是什么状态了。」
终于宋霁开口道。
「在这里,死者也能成为王你应该见识过了。」
这并非对我问题的回答。
但从她的话里,我察觉到了未曾想到的事实。
「……难道说,宋霁你也是亡者吗。」
失策了。
我原以为她会赞成金光让亡者维持生命的想法。
但如果宋霁本人就是亡者……那我现在等于是要她乖乖受死。
「对你说过的话并不全是谎言。」
这时宋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长久以来,一直在等待一位真正的王。」
冰冷僵硬的面庞上浮现的暖意虽浅淡生疏,却分明带着柔和的光晕。
「因为我知道延续亡者生命的地下城权能不可能永恒。」
她继续说着。
「这座地下城从某个时刻就开始错乱了。空间法则改变,时间与因果纠缠……踏入地下城的瞬间就已脱离肉体走向死亡。」
在漫长岁月守护地下城时领悟到的真相。
「但你们本该是不同的。」
还有她隐约察觉到的我们的真实身份。
「虽然如今遥远得恍如隔世,但我依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