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普通的香吧。
「殿下,清醒了吗。」
朦胧间听到了痘神的声音。
「我在下面这儿。」
清醒时现只有我独自在祭坛上。
裹着身体的粗糙触感令人不适。
手脚仍被捆着,但好歹能扭动着往下看。
「姐姐没事吧?」
她瘫倒在祭坛下方。
但地上不止有她,还散落着大量死去的鹿、猪、牛头、鼠群之类的东西。
这下明白村里的城隍堂为何是那副模样了。
「不对,这儿臭得要命。」
虽是常人会吓晕的光景,娘娘却只抱怨着动物腐烂的臭味。
「这帮家伙肯定在谋划什么。」
说罢立刻把话头引向法事:
「核心祭品恐怕是你。」
多半如此。
光是这些动物尸体就说明不是普通法事。
特意只把我郑重摆在祭坛上也够蹊跷。
连衣服都给我换过也是这缘故吧。
也是,传说级场景的条件本就不可能是普通法事。
「粗略来说,如果我和那些家伙是野菜,殿下您就是祭饭。」
虽然这个比喻让人感觉有点奇怪,但大致能理解。
「咒术怎么样?那些家伙又动手脚了吗?」
防止从身体逃脱的咒术。
仔细查看后,符咒和绳索都没有明显变化。
和失去意识前‘巴里’触碰时的状态完全一致。
-这个咒术,我可以帮您解开。因为是我施的咒。
准确来说她说过这是满足条件就能解除的束缚咒。
据说咒术本质是因果交换,一旦咒术成立就无法轻易解除。
她说过这件来历不明、作响的恶心衣服不该由巴里经手。
「姐姐。」
反复琢磨巴里的事时突然开口。
「您说巴里是十天前看见我的吧。」
这是从一开始就令人耿耿于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