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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求求您救救我们儿子!”
人民医院的病房里,一对夫妻“咚”
地朝诊治医师直挺挺跪了下来。
男人双手死死攥着青年医生的白大褂,声音哽咽得颤,
“他才不到四岁啊……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您想想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男人浑浊的眼泪混着鼻涕淌下来,在他黢黑的面庞上冲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痕,瞧着格外狼狈又难看。
旁边的女人也早已哭得撕心裂肺,她生了几胎才盼来这么个儿子,若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
孩子之前都还好好的,这阵子却突然时常晕厥,手脚也一天比一天看着不对劲!夫妻俩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把人送到宁城最有名的人民医院。
可送到人民医院已经好几天了,夫妻俩眼睁睁看着病情一天天恶化下去。钱像流水似的花出去,疗效却半点没见着,如今医生竟直接下了死亡诊断!
青年医师试着从男人手里挣脱被攥住的白大褂衣角,紧锁眉头解释道,“你们孩子这是遗传性肌肉萎缩症,遗传病!你们能听懂吗?”
“现在病基本没法治了。就算用国外的激素针剂延缓肌肉衰退,最终也会因心肺衰竭夭折。这孩子是天生带的病,真的治不了,别再折腾了!”
“怎么会没得治……”
男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不可能的……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闻见医院飘过来的煎熬药材味,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中医!同德堂前些年的大夫治过类似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家大丫先前也是这毛病……”
“哦?”
青年医师眉梢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那治好了?”
男人眼神躲闪,颇有点支支吾吾,“那倒是……没有,没治好。”
女人也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
“大夫,同德堂是不是已经并到人民医院了?里头的大夫,我们能请见一见吗?”
青年医师沉吟片刻,眉头微蹙,“里头现在只有些抓药的学徒了。坐诊的齐大师前些天出远门办事,眼下不在院里。”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迫切追问道。
“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吧。”
青年医师回复道。齐怀川大师出去有些日子了。听说钱老的病情已经稳定,只需后续自行调养,按理说,他这会儿该在返程的路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金宝准能熬到那会儿!”
女人肩头微微一松,嗓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