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这种不知检点、败坏门风的女人,也想进我齐家的门?”
齐怀川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他一直忧心着许知意那边事情的进展,便守在附近角落等着。
刚才见儿子从大楼办公室出来,本想上前打招呼问问情况,没成想在角落里把这些话全听了去。
他本就对赵莲未婚先孕心存不满,此刻见赵家人这副嘴脸,更是满心嫌恶。
“老头,你谁啊?管什么闲事!”
赵全贵眯起眼上下打量齐怀川。
“我是齐衡生的父亲。”
齐怀川不紧不慢地说,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乡下丫头,就算怀了金蛋也变不成凤凰。更何况,谁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不是我齐家的种?这种无媒苟合怀上的孩子,我们齐家不认。”
“你敢不认!”
赵全贵拔高了嗓子,眼神略带威胁地看向他。
”
我们为什么要认?”
齐怀川轻描淡写得说,“万一是哪来的野种呢?”
“我们衡生将来会明媒正娶一位优秀的同志,为他生儿育女。这种货色,还是你们自己家留着吧。”
赵全贵气急败坏,“你就不怕我告这小子流氓罪?!”
“那就去告啊。”
齐怀川的语气更为不屑,“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赵家养出的是个何等不三不四的女人!她自身不检点,这事儿跟衡生有什么关系?”
流氓罪有那么好告的?流言蜚语先就把赵家淹死!
再说了,流氓罪取证向来困难,没抓个现形就想定罪?简直是痴心妄想!就算怀了孩子又怎么样?拿什么证据证明孩子是他家衡生的?
齐怀川转头看向齐衡生,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衡生啊,你就是心太善了,才会被这种来历不明的孩子捆住!”
齐衡生涨红了脸,讷讷无言。他与赵莲总归是有几分情分在的,真要如他父亲所说如此不管不顾,赵莲就彻底完了……
“生哥!”
不远处的赵莲正捂着肚子望着他们。
在家时她孕吐的样子被赵全贵撞见,赵全贵一脸坏笑地出去了,她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便赶紧寻来想找齐衡生说清楚。
她四处寻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人。一瞧,果不其然,赵全贵已经堵上齐衡生了!
但这会儿见齐家父子神色复杂,她哥赵全贵更是一脸愤然地朝她瞪过来,赵莲的指尖猛地绷紧。
……
“杜伯伯,您就别送了。”
许知意他们在办公室里跟杜建军轻松愉快地闲聊了一阵,正准备离开,杜建军却执意要送他们下楼。
“没事,我正好也松松筋骨。”
杜建军爽朗地笑道。
“对了,霍小子,这罐绿茶你拿回去喝。你不是喜欢这个味儿吗?”
杜建军抓起桌上一罐绿茶递给霍随。这茶他自己也爱喝,可还是头一回遇上能在品茶上这么投缘的人,便大方地赠予霍随。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霍随挠了挠头,咧嘴笑着推辞。
“给你你就拿着,方才你眼睛都看直了!”
杜建军调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