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好。”
“小许也跟着来了啊!”
梁小琴瞧见跟在霍随身后的许知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妈,我爸呢?我们回来是有事儿的。”
霍随也不跟他妈多客套了,他们还等着去办事呢。
“怎么了?”
梁小琴好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霍随把属于许知意的许氏同德堂被人侵占的事简单说了说,又道,“知意打算回宁城去打官司,我们回来开证明。”
“哎呀!”
梁小琴听得心里一揪,怜惜地看向许知意,“你那大师伯简直是个白眼狼!”
可怜小许年纪轻轻,家产竟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时候被人霸占了。
“呸呸呸,他算什么大师伯,良心被狗吃了,迟早遭报应!”
“就是就是,妈您说得太对了!绝不能便宜这种人,所以我们得去宁城把家产夺回来!”
霍随认真地附和道。
“做得好!”
梁小琴点头认可。
许知意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觉得好笑,心底却泛起一阵暖意。
霍志诚被叫回来后,了解事情经过,也二话没说,当即就给许知意开证明。
“爸,我也要开个出行证明。”
霍随笑嘻嘻得凑上前,“我陪知意一块儿去。”
霍志诚手上的笔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你去顶什么用?”
人家小许去宁城说到底是因为财产权纠纷的“家事”
,儿子跟着瞎掺和什么呀。
再说去一趟宁城,时间肯定短不了。他心里虽然也怜悯小许,可儿子耽误这么久去陪着跑前跑后,他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爸,您这么说就不对了!那边可都是豺狼虎豹,怎么能让知意一个人去面对呢!”
霍随恳切说道。
一旁的梁小琴听着也愣了愣,她也没想到儿子是来陪小许一块儿去的。虽说知道两人关系好,可现在看来,实在是好得有些过了。
不过儿子本就是对朋友一片赤诚的性子,她也没理由阻拦。
“是啊,三儿跟着去,两个人还可以有商有量。”
拗不过儿子,况且当着小许的面,有些话霍志诚也不好问出口,他只得也给儿子开了证明。
看着霍随跟许知意骑车离去的背影,霍志诚心头那股怪异感总也散不去。
“你说,咱儿子跟着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