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来没有纠缠过齐衡生,我只在乎三哥。
你既然选择了齐衡生,就别来念叨着不甘。你猜,齐衡生知道你得陇望蜀、见异思迁,会怎么样?”
“你,你,你们……”
赵莲被惊得瞳孔骤缩,一时间有些懵这意思,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竟分不清该质问个明白,还是先为自己辩白一句。
许知意手抵嘴唇,“嘘。”
他勾起嘴角,眼底透着一层薄冰,“怀孕的人还是不要如此乖张的好,气血紊乱,情志不宁,容易伤胎损己。”
赵莲心脏猛地一缩,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惊愕得看向许知意。
“好奇我怎么知道?”
许知意哂笑,
“齐衡生难道没告诉过你,我是中医世家出身吗?我虽才疏学浅,这点孕相,还是看得真切的。”
看赵莲神情慌乱,许知意语气温淡,却字字戳心,
“从前未婚先孕可是要沉猪笼的,赵同志也不想自己名声再败坏一些吧?那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碍眼。”
“最后说一遍,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人,他是我的。”
“赵同志这么冰雪聪明,应该听得明白吧?”
赵莲还是第一次见到许知意这副寒意刺骨模样,被惊得说不出话来,顿时手脚僵,脸冒冷汗。
直到许知意远去,她才慢慢缓过神来。
……
许知意静静回到了图书馆,连续画毁了三幅画。
他再一次把画毁的纸撕掉后,徐文思赶紧拦住了他想继续绘画的手。
“你可别糟蹋宣纸啦!”
“老师,我很不开心。”
许知意怏怏不乐道。
“老师不瞎!”
徐文思不解得问道,“谁招惹你了,还是受欺负了?要老师帮你出气吗?”
“没有,”
许知意瓮声瓮气说道,“我没被欺负。”
反倒是他狠狠威胁了一把对方。他也没心思去了解别人的爱恨情仇,只要不来沾边,他可以无视。
“我就是,有点想三哥了。”
……
霍随连打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这款,拿给我看看。”
“同志您眼光真好!这款表是这批里面最好的一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