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修皱眉轻斥:“慎言!”
“知道了。”
夏瑶连忙捂住嘴,不敢再反驳,不能因为她们为域主招来祸端。
这次她们飞鳌台能有幸加入,也是灵枢阁看在域主的面子上。
桑云松了一口气,在心里暗道:幸好阿澜跟着一块来了,不然她都压不住这小祖宗。
“呦这不是飞鳌台的澜尊者吗?”
一个声音略带轻佻的男修从传送坐标中踏出,身后跟着两名同样服饰男修。
“澜尊者就澜尊者,干嘛捏着嗓子说话,你在学鸭子吗?”
夏瑶脸皱成一团,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刚还故意嘲讽,脸上带着优越的男子,顿时横眉冷竖,直指夏瑶:“没教养的野丫头,一个食修也敢来此撒野!”
话音未落,一枚灰黑丹药顺着手指骤然射出,朝着夏瑶奔去。
“咚”
姜澜甩袖将毒丹打出,身上气势骤然攀升,冷脸道:“丹鸿,你找死!”
丹鸿眯着眼嘲笑:“就凭你?”
双方气势剑拔弩张,周围也已有不少修者围观,甚至连灵枢阁的接待者也不出手制止,好似故意等着起冲突。
就在这时,虚空忽然凝滞。
凭空出现一条灵光路,灵光路上虹桥如阶,一道身影踏着白金长靴缓步而来。
靴面纹着的宝塔图腾随步履明灭,每踏出一步,虚空中便漾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大道涟漪,将周围一切嘈杂、对峙、乃至那遁空舸散的威压,都无声地压平抚静。
夏瑶激动得几乎跳起,被桑云死死按住。
丹鸿脸色白,连退三步,躬身垂,不敢再有半分放肆,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
一袭月白广袖长袍,看似简洁,细看就能现那上面竟是有极细银线绣着整个中心星域的星图,墨高束,好似有圆月在背后若隐若现,丝轻垂,衬得脖颈修长如鹤。
这才是真正的披星戴月啊。
眉眼如淬寒星,鼻梁高挺如峰,唇色淡如初樱,琥珀色的瞳仁清亮澄澈,却深不见底,目光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月白衣袍在虚空轻扬,他负手而立,垂眸俯瞰下方万千修士。
那姿态,仿佛不是要登船。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人,正是燕群和方奕的种土分身,只是存在感很低,无人在意。
也就无人在意种土分身炙热的眼神。
而就在韩栎出现的瞬间,与他相对的一侧虚空,忽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两个人影。
没有空间波动前兆,也没有传送光华,就这么突然,瞬间将全部修者目光吸引而去。
来人一身暗赤劲装,外罩玄墨大氅,领口以淡金线绣着细密的火焰云纹。
一张线条凌厉的俊美面孔,眉飞入鬓,凤眼微挑,眸色深若寒潭。
他腰间悬着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笛,姿态随意,却自有一股睥睨虚空的从容。
王霜如影随形,沉默立于他侧后,一身黑衣,气息收敛如未出鞘的利刃。
两人看着就不简单,只是众人纷纷疑惑,他们是谁?
方奕嘴角噙着笑,目光看似扫着遁空舸,实则全落在韩栎身上。
「传音道:栎栎,这身法袍可还合心意?」
他刚问完,就见栎栎怒瞪他一眼,从耳根处瞬间染上绯红,垂眸躲开了视线,也不回话。
「方奕暗笑:栎栎不满意,那下次我再为你重新炼制一番?」
问话之时,方奕抬起手,指尖微微捻动,与此同时,韩栎法袍内衬某处突然悄然磨动起来,青年顿时呼吸一滞,睫羽微颤。